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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16世纪的英国,21世纪的中国 留言:
中国的下一个“三十年”,我希望它能够走得比较和平,时间会比较长。你想五年,甚至十年来个大转变,恐怕不太可能。 但是最危险的想法是认为现在的制度很好,要巩固它。包括现在搞儒学,就是为了巩固现在这种政策,这很危险。我很相信经济的力量,我认为, 因为经济的力量,某些制度不得不改变。假如真正把内需拉动了,大家真正都有钱的话,那就不太一样了,有钱人就知道维护自己的财产、房屋、汽车。现在有一个好的趋势,就是拚命向农村发展,中国那么多人口,只要技术真正起来以后,内需真正拉动了,那时候就有越来越多的人维护个人权益,就会逼着政治慢慢退让。所以对眼下“中国模式”这种东西,我觉得要迎头痛击,因为它这个模式就是要巩固目前的政策与制度,是错误的。而高唱民族主义,也是危险的。 中国不要再有戏剧性的变化。戏剧性的变化,人们看了很痛快,但是效果是不行的。所以我为什么把政治民主摆在最后,就是这个道理。舆论也不是要求一下子全部开放,可以慢慢的,我一直讲逐步。《告别革命》讲的,就是事情慢慢来。我曾说过,中国的民主大门不是冲开的,是挤开的。你在这挤一点,我在那挤一点。 ----“中国要过封建资本主义这一关”李泽厚
2010-01-07 22: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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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16世纪的英国,21世纪的中国 留言:
中国的下一个“三十年”,我希望它能够走得比较和平,时间会比较长。你想五年,甚至十年来个大转变,恐怕不太可能。 但是最危险的想法是认为现在的制度很好,要巩固它。包括现在搞儒学,就是为了巩固现在这种政策,这很危险。我很相信经济的力量,我认为, 因为经济的力量,某些制度不得不改变。假如真正把内需拉动了,大家真正都有钱的话,那就不太一样了,有钱人就知道维护自己的财产、房屋、汽车。现在有一个好的趋势,就是拚命向农村发展,中国那么多人口,只要技术真正起来以后,内需真正拉动了,那时候就有越来越多的人维护个人权益,就会逼着政治慢慢退让。所以对眼下“中国模式”这种东西,我觉得要迎头痛击,因为它这个模式就是要巩固目前的政策与制度,是错误的。而高唱民族主义,也是危险的。
中国不要再有戏剧性的变化。戏剧性的变化,人们看了很痛快,但是效果是不行的。所以我为什么把政治民主摆在最后,就是这个道理。舆论也不是要求一下子全部开放,可以慢慢的,我一直讲逐步。《告别革命》讲的,就是事情慢慢来。我曾说过,中国的民主大门不是冲开的,是挤开的。你在这挤一点,我在那挤一点。
----“中国要过封建资本主义这一关”李泽厚
2010-01-07 22:1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