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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4 条)

二起政府行为 留言:

Paul,如果你看得仔细,Ask已经说明,当他说“在夹缝中求生存”时,他不是特指现任zf,而是任何中国zf,包括将来可能出现的,服从民意而成立的zf。至于对现任zf,他的观点是,“愚蠢的统治者就是不懂如何统治才垮台的”。不懂得统治的统治者必然会垮台,这是他的信念。这里我到觉得,通向希望的路应该是哪一条,改革还是gm,这才的确是个大方向上的问题,很可能是潜伏在在我看来并无真正矛盾的表面争执背后根本的分歧。

我说过我是两面派,包括弱势群体在内的所有中国人的困境,都可以从客观--政府的责任和主观--个人的努力两方面去解读,这我想每个人都会同意。博主把重点放在政府的责任上,而Ask认为政府的腐败愚蠢人尽皆知,揭露并不解决实际问题,到不如反思一下个人能做些什么切实有效的事,哪些是该做而没有做的;他反对的是因为可以归咎于政府,就推卸个人为自己的生存和提高必须承担的责任,尤其反感那些享受了包括高等教育在内的既得利益,却总是觉得社会没有给与自己应得的一切,把自己的失意归因于社会和zf的黑暗的人。不要因为揭露就把自己看作英雄,揭露并不能成就道德优越感。每个人都承担起自我建设的责任,结果是整体财富和素质的提高,而这种提高必然意味是公正(相对更加公正)的胜利和腐败愚蠢的垮台。这就是所谓实现信念的方式各有不同。

博主说的黑暗的国家,我想是黑暗的zf之误。国家总是要维持下去的,政府也因而不能没有。对这个黑暗的zf,要以什么取而代之呢?如果认为只要呼吁民众推翻现有的,就会自动出现一个有完善的管理能力的民主的zf,弱势群体的困境就能得以解决,那也未免太轻飘飘了。

从小上语文课时,对人物命运“正确”的解读方式是把一切不幸归因于黑暗的时代腐朽的统治(这定语似乎可以通用于奴隶社会以来一切社会形态),这种肤浅的解读方式是执政党出于宣传的目的灌输给我们的,我认为这是对人的蔑视,既是对作为总体的人的丰富性和复杂性的蔑视,也是对个体的主观性的蔑视。

二起政府行为 留言:


引用ask的发言:

凭我自己的把握嘛。


To Ask:看来你并没有真的认为你的表达方式是个问题。虽说言语终究只不过是言语,但是如果意不在交流,甚至对你认定的受者或者受众,你也完全无意让他(们)明白你的意图,那你又何必在别人的地方开口呢,写在自己的笔记里不就行了?我相信你的本意在于提醒博主某些认识上的“黑洞”,相信你的目的在于建设而不只是显露问题,但你说话的方式显然不是服从于这个目的——不是努力使意图容易被理解,反而让它变得像个迷宫。而比理解的失败更糟的结果还不是招致误解,是把主题引向歧途,与你当初想促人反思的目的完全南辕北辙。博主和Paul都认为你意在为政府辩解或开脱,就是最好的证明。要不是对你有着深厚的了解和坚定的信心,真的难以肯定你的目的,难以相信你这样聪明的人看不出症结所在,费时费力只为了无功而返。

不自信自然不是什么好事,但你其实让我看到的恰是它的反面。

二起政府行为 留言:

我得先声明我是两面派——认为凡事都具有对立的两方面,如果大家都只反复论述其中的一面,看起来都很有理,却达不成有效的交流。人的素质问题上,现有政府在提供生存保障和义务教育方面的失职有目共睹,每个纳税人不仅有权也应该尽一己之力来督促现状的改变;同时无可否认个人素质,尤其是高等人才的素质,更主要是由个人自身的努力决定的,其中,个人的自省和承担尤其关键。

相对于已经“不言自明”的政府行为的可批判性,我们这个社会普遍存在的弊病--缺乏承担,推诿成风,把所有的过错归咎于不如人意的环境和制度,甚至他人的责任心道德水准低下,唯独不承认自己应当负有的责任--它的危害性要隐蔽得多。政府不是抽象的,而是由具体的人,与我们自己,我们身边的人相同的人构成的,促进政治体制改革的必要行无需多说,但一个负责任的政府也需要由能够负责任有担当的人组成,这个意义上,我认同Ask具有牛虻作用的发问。

不过,既然Ask能承认“肯定是我的表达方式的问题”,那我也不揣冒昧提醒你一下,“资格”和“口气”问题对每个人都适用,你又凭什么认定你有“资格”对博主使用这种教育的“口气”呢?

二起政府行为 留言:


引用Ruan YiFeng的发言:

To ask:
如果真像你所说的,你是和这里的人一拨的,那么就一起努力为改变现状做点什么吧。

最容易轮回的就是言语,总是终点又回到起点,让观者如我对交流全然失去信心。也许人世间本无与可言,每一个人其实都在自言自语。


引用十八年后的发言:

这里面当然又有个“视角”问题:网络上态度差的人多了,如果不是我尊重的人我才懒得说..何况是在别人的博客里。
今日名言:-)
Do not do unto others as you would that they should do unto you. Their tastes may not be the same.----George Bernard Shaw


引用十八年后的发言:

可惜,我们不是总能准确地做出判断,自己与他人在大方面上是否有共识。
此类问题既然无从严密地推导,就必须依靠信心,这也可以算作“信”能够而“理性”不能的一个例子。关于对18年前的评判,我对在这里的人都认同你说的大方向是有信心的。

说到策略,前几天刚完《甘地》后我一直在想,非暴力抵抗的力量来自哪里。如果它的方式是把不公正显露出来,那么无疑它诉诸的,或者说它的信念就是存在于每个人心中的“良心”。在和不公正的较量中,如果时间足够长,取胜的总是良心---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具有这样的信心。良心是什么,从哪里来的?好像有人说过那就是在每个人心中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