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在旧金山

作者: 阮一峰

日期: 2018年8月26日

珠峰培训

旧金山是美国房价最高的城市,因为它就在硅谷旁边,有大量的科技公司。

每年,无数年轻人涌向那里,寻找自己的梦想,结果形成了一个类似"北漂"的特殊群体。

昨天,我读到美国 Salon 杂志的一篇文章,关于旧金山普通程序员的生活。读完很有感触,就把它翻译了出来。硅谷不仅仅是光鲜亮丽的科技巨头,更多的是努力奋斗的普通程序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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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在旧金山

原载 salon.com

译者:阮一峰

1、

我的名字是 David Garczynski。我梦想成为一名程序员,看到网上的广告后,报名参加了一个12周的编程培训班,上课地点是旧金山。我希望搬到那里以后,经过培训能够成为 IT 专业人士,找到工作,过上美好的日子。

我在 Airbnb 寻找旧金山的短期住处,发现了一栋大楼里面的四人公寓。照片上,阳光充沛的房间里放着两张双层床。文字介绍说,大楼里还有室内篮球场、24小时健身房,攀岩墙等等,看上去还不错。价格是每月1200美元,一个床位。

我想,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培训班学习编程,合租的房间只是睡觉的地方。应该没有问题,就付款订了一个床位。

真正看到了房间,我才知道自己错了。

2、

公寓在大楼的17层,有两间屋子,每间屋子放了三张双层床,一共住了12个人,都是到旧金山寻找梦想的年轻程序员。

我的床位是下铺,不靠窗。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即使是中午,也暗得像洞穴。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有人在屋里睡觉。上床和下床,必须很小心,以免踩到地板上的手提箱。我们大多数人的行李都放在地板上。

厨房是共用的,水槽总是堆着一大堆餐具。冰箱里装满了每个人的食品和剩菜,散发出一股轻微发霉的味道。里面还有一些吃了一半的调味酱罐子,它们的主人早已搬出去了。

最糟糕的是,公寓不提供大楼的前门钥匙。我进入大楼的唯一方法,就是等到其他人开门的时候溜进去。然后,我走过前台保安,到电梯间,一直坐到17楼,偷偷从 Exit 标志的顶上取出公共钥匙,打开公寓的门,再把钥匙放回原处,供其他房客使用。

3、

培训班开始上课以后,我发现如果要完成课程,需要全部时间的投入,每天编程15个小时,周末可以稍稍降低到10~12个小时。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压力越来越大。深夜,我会感到绝望和疲惫,问自己:"我在做什么?这真的值得吗?"

公寓的所有房客都是程序员。一部分人跟我一样,想通过新手培训班进入 IT 行业。另一部分人则是全职的专业程序员,一大早出门,去附近的创业公司上班,在电脑前工作10至12小时。晚上下班回来后,他们依然会坐到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默默地度过一天剩下的几个小时。

我旁边的衣帽间,住着一个程序员。衣帽间是单独出租的,价格是每月1400美元。他每天晚上9点左右回家,然后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一碗麦片,默默地吃。接着,拿起笔记本电脑,走进衣帽间,继续工作几个小时,直到深夜,不得不睡觉的时候才结束工作。只有通过衣帽间门缝漏出的光,我才知道他还在工作。我住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住了16个月,就住在一个没有窗户的衣帽间里,地板上放着一个薄薄的床垫。他为已经是独角兽级别的 Pinterest 公司工作。

4、

也许有人在这个城市实现了梦想,但我逐渐意识到,实现梦想的人远远少于没有实现梦想的人。公寓的所有房客似乎对未来都很沮丧,他们住在造假的 Airbnb,为失败的创业公司工作。

根据统计,创业公司有92%的可能撑不过三年。为创业公司工作的那些程序员,那些比我更聪明、更优秀的程序员,不得不从一家已经失败的公司,转到另一家将要失败的公司。

或许,我不会是这种命运,也许会成功。但是,即使我能像那位 Pinterest 公司的程序员那样,赚六位数的年薪,仍然会感叹永远无法在这里买房子。我对未来到底应该持有什么样的幻想?

我的另一位室友跟雇主谈判工资的时候,被说服接受较低的工资,补偿是较高的期权。现在,他不得不每天上班12个小时,拿着一份非常微薄的工资,竭尽全力盼望公司不要失败倒闭。

我的上铺睡着一个30多岁的中国人,他对现实感到越来越抑郁,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睡觉,剩下的时间则是愁眉苦脸、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我觉得,自己最可能变成跟他一样。

5、

我在公寓生活的时间越长,就越意识到我的梦想不可能实现。也许最后,我会得到我需要的一切,或者一份不错的薪水,但在做到这一点之前,我会彻底丧失自我,被技术世界打击和改造得面目全非。

放弃编程、搬出公寓的那天,我来到大楼的楼顶,眺望旧金山的北面。那里有大量的创业公司,可以看到它们的 Logo,各种各样鲜艳的颜色。某个地方写着"黑客之家",另一个地方写着"创业训练营",都在向年轻人兜售梦想。

里面肯定有很多聪明的年轻人,白天挤在荧光灯闪烁的办公楼层工作,晚上睡在狭小的卧室,心里充满梦想。他们不知道,自己取代的是别人留下的位置,那些人也曾充满梦想,但后来意识到不可能实现而离开,正如心怀憧憬的新房客,马上就会占据我空出来的床位。

(完)

优达学城

腾讯课堂

留言(80条)

原来硅谷的环境比北上广还要严苛

里面肯定有很多聪明的年轻人,白天挤在荧光灯闪烁的办公楼层工作,晚上睡在狭小的卧室,心里充满梦想。他们不知道,自己取代的是别人留下的位置,那些人也曾充满梦想,但后来意识到不可能实现而离开,正如心怀憧憬的新房客,马上就会占据我空出来的床位。

我们只看到那1%光鲜的人,却忽视了99%的大多数人。

阮老师能不能多发一些既不丧,也不贩卖焦虑的文章?

3个月学会编程是不可能的。主人公的经历没有太大的参考意义。

这就像淘金潮,这也是种泡沫。

码农还是挺相似的

逐利社会的未来,表示堪忧

说到国内那些996 9116的奋斗逼,包括阿里腾讯,为什么眼界如此之低为了那二三十k的工资就把自己给卖了,完全没人个人生活,说句不客气的话,知道你们因为穷不得不拼,然而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工作中是很傻的,就算加上股票年薪能到80W本质还是low逼,视野仅限于此。

事例主人公去参加培训班,缺乏代表性。

引用yale的发言:

阮老师能不能多发一些既不丧,也不贩卖焦虑的文章?

给自己幻觉其实很容易

博主下一次的分享中,考虑谈下最近滴滴事件、链家事件,和其背后相关联的技术因素的看法?

好文

看完感觉人生无望啊 虽然才刚毕业工作

一大早到公司看到这个突然丧,感觉很多时候活着只是自己给自己贩卖梦想叭。

呵呵,12周的培训班有什么好说的?能去ICC也就谢天谢地了。
这种个人经历讲故事有什么意思呢?为什么不去glassdoor上看看各大公司的年薪?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人傻不能怨社会

引用yale的发言:

阮老师能不能多发一些既不丧,也不贩卖焦虑的文章?

那你去看微信公众号喝鸡汤好了

和我刚毕业时进入培训班,成为一名程序猿的感受差不多,只是国外比国内更加艰辛。

引用白月光的发言:

说到国内那些996 9116的奋斗逼,包括阿里腾讯,为什么眼界如此之低为了那二三十k的工资就把自己给卖了,完全没人个人生活,说句不客气的话,知道你们因为穷不得不拼,然而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工作中是很傻的,就算加上股票年薪能到80W本质还是low逼,视野仅限于此。

对于普通人来说80w已经很高了吧?如果这么说,普通人怎么能做到不low呢?

能成为程序员不错了,多少小城市的老百姓,每个月拿着两三千的工作,过着拮据的生活,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们的世界,中国的畸形经济结构,和贪婪的资本,正在逐渐掠夺社会底层老百姓仅有的那点钱。

每位程序员或者想成为程序员的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不论是在旧金山还是在中国的北上广,亦或者我在的城市,都有类似的故事。

引用yale的发言:

阮老师能不能多发一些既不丧,也不贩卖焦虑的文章?

这篇文章表面很丧,当然也是现代的事实,不过个人认为作者在此处并非宣扬的是丧文化,而是在反抗,希望能在这时代找到自我,成就自我。引用文中一句话:
“我在公寓生活的时间越长,就越意识到我的梦想不可能实现。也许最后,我会得到我需要的一切,或者一份不错的薪水,但在做到这一点之前,我会彻底丧失自我,被技术世界打击和改造得面目全非。”

引用xianxiaobo的发言:


那你去看微信公众号喝鸡汤好了

不看阮的文章,就只能去看微信鸡汤,能不能不要这么一元思维?

挺好的 让我们多了解了解外国的月亮 少吐槽 多思考

引用MT的发言:

给自己幻觉其实很容易

能不能定义一下什么叫幻觉?

27年大革命失败后,中国革命进入低潮,毛泽东却作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乐观预见,这是不是他给大家的幻觉?

关于租售比啊,房价啊,都不想讨论,没参考意义。
只想问一句楼上的大家,难道没有发现程序员或者说码农这个行业,已经逐渐向搬砖工人靠拢了么?大家都知道程序员赚钱多,大家都拼命往里面挤。但是当大量低 Level 的从业者涌入,又怎么可能不对整个行业造成冲击么?优胜劣汰?不存在的,对资方而言,这只是高端劳动力的替代品。有多少老板认为,2000块钱能开发一个淘宝,又或者通过招很多价格低廉的“程序员”,来完成一个跨时代的产品?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糟糕的时代

一点不新鲜啊,其实哪个行业不是如此呢?
其实我觉得这位朋友还没入行就琢磨着撞上一家未来的上市公司?本身就是非常不靠谱的想法!
生活不易,抓紧时间提升自己,变得更好更强,一切自然会好起来。

没有什么是容易的,每个人都选择了他愿意走的路。

译文的一处错误 - "我的上铺睡着一个30多岁的中国人"。英文原文中、并没有提到是“中国人”。

"The most likely scenario, however, was that I'd become like the mid-30s man who slept in the bunk above me. The reality of his situation slowly slipped him into a depressive state, until he was sleeping most hours of the day. "

创业也是一样的道理 为什么说到创业第一个反应的永远是IT技术行业,所以IT人员跟创业是分不开的。

只能说有人温饱足矣,有人穷尽一生,有人享受一生,时也?命也?纵观选择均已过去,纵观我未来亦茫然,人之所以为人,酸甜苦辣,爱恨情仇,过去是电脑的一段代码,未来亦是电脑的一段代码,仅此而已!!!

看评论感觉在逛知乎

引用Kiven的发言:

看评论感觉在逛知乎

同感

我的上铺睡着一个30多岁的中国人,他对现实感到越来越抑郁,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睡觉,剩下的时间则是愁眉苦脸、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我觉得,自己最可能变成跟他一样。

飘摇的程序之路

这个原文真实性有待考量,我了解在硅谷干软件开发的基本属于中层,都是自家有house,并且每天都是工作时间低于8小时,个别例外。每年有一个月的年休探亲假。

本以为只有天朝的程序员是苦逼的 是消极的 没想到美帝国的程序员也是一样的... 心中终于平衡了!!

感同身受啊!

每天盼望着来阅读阮老师的新文章呢?

长见识了。成功只垂青少数人,大部分人都在努力进入那个行列而在拼命工作...

和现在中国的培训机构类似啊

国内的和硅谷的程序员,差不多一样,唯一区别就是还有家人的支撑,而国外的18岁成年以后就会独立起来。

阮老师,可以出一篇react的服务端渲染的教程么?

引用龙套的发言:

3个月学会编程是不可能的。主人公的经历没有太大的参考意义。

确实,培训机构只会强行灌输一门编程语言的语法。计算机基础、硬件组成、协议等等基础都会略过......

引用鱼阿语的发言:

对于普通人来说80w已经很高了吧?如果这么说,普通人怎么能做到不low呢?

普通人想要不low,很简单,去追求自我真意,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不要在意他人的眼光,只要自己开心,整个世界都是你的!low ? why? 世界皆我,我自世界!

引用goodMan的发言:

普通人想要不low,很简单,去追求自我真意,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不要在意他人的眼光,只要自己开心,整个世界都是你的!low?why? 世界皆我,我自世界!

想多了,现实是衣食住行,可能还得成家立业,你说的那种人活在梦里吧~

细细品味,人生充满的太多不可言明的东西。

首评。
16年在成都参加的安卓培训,知道的一些老友的环境和这个差不多,培训时间大概3,4个月。真只是带入门 最后还是靠以前自学的php来找工作。 毕竟个人差异,但是成都环境没有这么严苛 没有这么沮丧,在成都压力或许没有这么大 毕竟不是一线城市。

细细品味,人生充满的太多不可言明的东西。

这篇文章让高二的我有点慌……

引用dkvirus的发言:

确实,培训机构只会强行灌输一门编程语言的语法。计算机基础、硬件组成、协议等等基础都会略过......

培训的目的是为了快速找到工作,进入行业。

培训的日子,是我最有干劲的日子,工作后却缺少了对编程的热忱,梦想终究成了梦想,很难受,忘了初衷,忘了要成为一个有趣的程序员

引用白月光的发言:

说到国内那些996 9116的奋斗逼,包括阿里腾讯,为什么眼界如此之低为了那二三十k的工资就把自己给卖了,完全没人个人生活,说句不客气的话,知道你们因为穷不得不拼,然而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工作中是很傻的,就算加上股票年薪能到80W本质还是low逼,视野仅限于此。

那么你有钱是自己赚的吗? 你生活质量高是你的视野本来就高, 还是你不用奋斗捡现成的?

大洋那边和我们这边也差不多啊,甚至比这边更惨,看来还是得家里有矿

码农哪里都一样,也都有,高级工程师寥寥无几

我的上铺睡着一个30多岁的中国人,他对现实感到越来越抑郁,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睡觉,剩下的时间则是愁眉苦脸、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我觉得,自己最可能变成跟他一样。

引用yale的发言:

阮老师能不能多发一些既不丧,也不贩卖焦虑的文章?

请在晚七点整打开中央1套,端坐观看30分钟,那档节目既不丧也不贩卖焦虑。

坐标深圳,95妹子,初二毕业,做了两年的服务员,觉得人生应该改变,报了培训班学习了一年;第一家公司上了7天,因为知道公司老板在忽悠就走人了;在快要放弃的时候 找了一家4.5k的前端工作 坚持了 一年半 换了 一家公司 8k 又过 了两年 现在 14k 不知道 这算不算......

快4年的编程经验 如今每天工作12小时左右

学编程真的会让你的思维发生很大的变化,无所谓出生高低,技术好坏,工作年限,薪资多少。从人生的角度来说,是绝对值得去学习的。除了我的头发T﹏T。

看了峰哥这么多年的博客,我第一次评论,真的是感触颇深。我也想问 跟 @六六 一样,做了5年开发了。到底梦想在哪里,我在自考本,希望可以对我的程序人生有点用处。

工作一年了,培训4个半月入职的,坐标北京。最近天猫在邀请我面试,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大学的C语言课程让我对编程很苦恼,现在学了前端,觉得对前端还是充满了兴趣。

引用Ryan的发言:

译文的一处错误 - "我的上铺睡着一个30多岁的中国人"。英文原文中、并没有提到是“中国人”。

"The most likely scenario, however, was that I'd become like the mid-30s man who slept in the bunk above me. The reality of his situation slowly slipped him into a depressive state, until he was sleeping most hours of the day. "

google翻译太坏了,把上面这句的I'd 改成 I had,就不会被翻译成中国人了。

引用六六的发言:

坐标深圳,95妹子,初二毕业,做了两年的服务员,觉得人生应该改变,报了培训班学习了一年;第一家公司上了7天,因为知道公司老板在忽悠就走人了;在快要放弃的时候 找了一家4.5k的前端工作 坚持了 一年半换了 一家公司 8k又过 了两年 现在 14k 不知道 这算不算......

快4年的编程经验如今每天工作12小时左右

看到阮老师发的,特意来回一下。我是96年的,也是初二毕业,做过收银员,培训一年半。15年参加工作,第一家3.5k, 第二家6k, 第三家12k, 现在涨到1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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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告诉你不是一个人,加油!

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就是学校没学东西,去培训机构学了半年,然后在那家培训机构4.5k做了3个月觉得工资太低了,跳了一家公司,8k到现在8.5k到现在1年多点,接下去还要在现在这里做多久我也不知道,感觉好迷惘

95 男,大专,对编程什么都不懂,不想拿3000每月的工资,在家自学一年,前半年从不玩手机,聊天,出门, 每天12小时以上学习.后半年一半打游戏一半在猪八戒接单和学习. 自学的一年年挣2-3万.过年去上海 第一家公司就是1w,过了半年涨到13000.每天8小时,双休.努力总会有回报.

我的前端路也是很坎坷的;

高考结束去了北京做了两个月厨师学徒¥960/月,每天17个小时站着刷盘子;

接着去了上海,身无分文进了电子厂有吃有住做了半年;

出来去了圆通快递做了三个月,被老板骗了三个月提成比工资还高,愤然离开;

二次进了另一个电子厂做了半年,存了千元;

买了个小电瓶车去了亚马逊送快递一年半,存了两万;

离职报了培训班5个月出来上海找不到工作,又回到老家郑州找了第一份前端工作每月2000,中间不断更换工作,每次工资翻倍;

做了两年又回到上海;现在25000了;

我很努力学习,前端这条路没人帮得上,只能自己学!到现在没有一个前端圈的好朋友,因为公司只要一个前端!未来路还很长,前端也会没落,不知道路在何方

07年读完高一辍学,做了5年厨师,不想这样过一辈子,12年底开始自学编程,13年来北京培训,经历了2家创业公司,去年特批进入美团。为了弥补非科班的薄弱基础,学英语,看过各种计算机相关的书。不是所有非科班出身的程序员都像网上说的那样。我还在一个自考班认识了一个当时在服装店上班的女孩,自考的行政管理,非常的努力,我自愧不如,后来又参加了软件测试培训班,找到一个9k的工作,现在准备考研,她说只有考研后才有机会拿到北京户口,她想留在北京。

@小石头:

交个朋友吧,我们的经历太像了

95后,高中毕业,北大青鸟培训的网络工程师,毕业后第一份工作月薪3500;
期间学习Linux,几个月后离职换了另一家,任职Linux运维,月薪6500;
再后来自学python和golang开发,现在如愿找到了一份golang后端开发的工作,月薪15000。
明知自己对学习是不感兴趣的,但是为了生活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相信未来不会太差。

留言看下来,可能我是混的最糟糕的吧,92年计算机专业,15年去北京实习,不习惯大城市生活折返,在杭州一家小公司写页面改样式呆了2年,现在换了一家初具规模的年轻公司拿8k,但突然意识到自己年纪和薪资非常突兀,感情生活也很不如意,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每晚焦虑。想过恬静安逸的生活,却深感现实逼迫你埋头前行

引用六六的发言:

坐标深圳,95妹子,初二毕业,做了两年的服务员,觉得人生应该改变,报了培训班学习了一年;第一家公司上了7天,因为知道公司老板在忽悠就走人了;在快要放弃的时候 找了一家4.5k的前端工作 坚持了 一年半换了 一家公司 8k又过 了两年 现在 14k 不知道 这算不算......

快4年的编程经验如今每天工作12小时左右

太励志了!!!

引用柳絮飞扬的发言:

@小石头:

交个朋友吧,我们的经历太像了

@柳絮飞扬 可以啊,荣幸荣幸。怎么联系你?

正在黑马培训python。之前做了3年运营,大学一直关注这个行业,但是由运营到学程序,开始真吃力,每天上课真是塞给你好多知识,消化真没那么快,要补好多课;索性我还算热爱这个行业,想在这个行业发展,相信自己,好好加油骚年>_

高中毕业去了北大青鸟培训了一年在当地找一个Java Web开发的工作,干了一年半,工资从1k涨到2.3k,觉得老板是大忽悠又只身跑到上海找了一家做Flex开发的工作,一做就是4年,工资从4.5K涨到12K,又换了一家创业工作做Flex和Java,一做又是4年,工资从13k涨到20k,现在所在的公司做后端工资33k。年纪已经31了,感觉很焦虑,压力很大,想回老家发展。。

@六六:

我也是,深圳,95,高中毕业,自学10个月,第一家公司干了两年,从5K到8K,现在入职新公司不满一个月,14.5K。编程经验,两年吧!共勉!!!!顺便能不能求个联系方式,哈哈哈!

我就是一个30岁的中国人。

热衷于技术,被迫带了10多个人的团队(因为没更合适的人带),却缺乏管理能力,手下的兄弟水平能力有限,我精力有限,对上、对下都很尴尬。

想继续从事技术工作,但市场上工作4、5年的年轻劳力都倒挂了我的工资。

幻想着过着,有水、有电、有网的日子就足矣,但生活不是一个人的事儿,还要考虑房子……

知道幸福的定义应该掌握在自己手里,但环境的影响依然起着作用,对未来依然迷茫,不知道生活的真正姿势是个什么样子……

去年去旧金山旅游的时候住过这样的地方,25美金一天,床单都感觉没有洗过。屋子里每个人作息不一样,只和一个黑人兄弟聊过几句。他说他也是去那培训编程,虽然住宿条件很差,但他看起来还是比较乐观,可能是去那参加培训还不久。作为一个游客看到什么都是好的,美丽的夕阳,干净整齐的街道与建筑。其实这一切都是那么多聪明的人的努力,非常不容易得来的。

感觉到害怕,中国经济要是垮了,得多少人失业啊,服务业泡沫这么大!!!

引用鱼阿语的发言:

对于普通人来说80w已经很高了吧?如果这么说,普通人怎么能做到不low呢?

low不low不在于赚多少,而在于学习不同的东西,接触不同的人,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大部分程序员就像一台赚钱的机器,每天除了写代码,啥都接触不到。不懂得怎样聊天,没有各种爱好或者是有爱好但是没时间,不应该说low,只是说并不是像一个人一样活着。可是,这个社会就是一个功利性的社会,对于同样被压榨的人来说,程序员获得的已经算是最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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