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世界的生存方法(译文)

作者: 阮一峰

日期: 2010年7月18日

这几天,我一直在翻译Hacker & Painter这本书。

我会陆续把此书的精华贴出来,今天是第一篇(文中的小标题是我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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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世界的生存方法

作者:Paul Graham

译者:阮一峰

节选自 What You Can't Say

一、世界是荒诞的

未来的某一天,世界上爆发了一场运动,黄颜色被禁止了。

任何东西都不得涂成黄色,违者就是"黄色份子"(yellowist),以破坏社会稳定论处。橙色可以容忍,但也很可疑。

有一天,你终于觉醒了,意识到错的不是黄颜色,而是这个社会。如果公开这样说,就会被打成"黄色份子",无数正义人士义愤填膺,对你口诛笔伐。如果你以此作为人生目的,一定要为黄颜色平反昭雪,现在的局面可能正中你下怀。但是,如果你的兴趣主要是别的事情,变成他人眼里的"黄色份子",对你是极大的干扰。与笨蛋辩论,你也会变成笨蛋。

二、重要的事情

你要明白,自由思考比畅所欲言更重要。

如果你感到,一定要跟那些人辩个明白,绝不咽下这口气,一定要把话说清楚,结果很可能是从此你再也无法自由理性地思考了。

这样做不可取,更好的方法是在思想和言论之间,划一条明确的界线。在心里无所不想,但是不一定要说出来。我就鼓励自己,在心里默默思考那些最无法无天的想法。你的思想是一个地下组织,绝不要把那里发生的事情,一股脑说给外人听。

每个时代都有忌讳,如果你触犯它们,就算没有坐牢,至少也会为自己惹来麻烦,干扰了正常生活。

三、投降主义?

我承认,这样做看上去很怯懦。

每当我看到,有人在媒体上胡说八道,内心就有一个声音在高喊:"好吧,你们这些混蛋,让我们来说清楚。"可是问题在于,社会是不理性的,各种各样的忌讳多得数不清。如果口无遮拦,你就没时间做正事了。为了与他人论战,你不得不把这当成专职工作,变成一个语言学家。

你想这样用光人生吗?

四、对策

你的策略,简单说,就是不赞同这个时代的任何一种歇斯底里,但是又不明确告诉别人,到底不赞同哪一种歇斯底里。

狂热份子试图引诱你说出真心话,但是你可以不回答。如果他们不放手,一定要你回答"到底是赞成,还是反对我们?",你不妨以不变应万变"我既不反对也不赞成"。

不过,更好的回答是"我还没想好。"哈佛大学校长Larry Summers被逼表态时,就是这样说的。 他后来解释说"别想在我身上做石蕊试验 。"

五、反击(A)

但是,这不等于不反击。

第一种反击方法,就是逐步把辩论提升到一个抽象的层次。

假定总的来说,你反对言论审查制度。公开质疑的时候,你一定要小心,不要提到具体的被审查的电影或者书籍。否则,对手就会一把抓住那部电影或那本书籍,声称你支持的其实不是言论自由,而是那些被审查的内容。

你不要直接攻击某个标签,而要攻击它的"元标签"(meta-label)。所谓"元标签",就是对某个标签的抽象描述。如果人们开始讨论元标签,那么原来的标签反而不会受到注意了。举例来说,"政治正确"(political correctness)就是一个"元标签",是许多特定现象的总称。这个词现在被广泛使用,其实这恰恰意味着"政治正确"的时代正在开始消亡,因为它使得你可以从总体上攻击这个现象,而不会受到指控,不会被说成支持某一种特定的"政治不正确"现象。

六、反击(B)

第二种反击方法,就是使用隐喻(metaphor)。

20世纪50年代,美国众议院的"非美委员会"(Un-American Activities Committee)以遏制共产主义为名,大肆迫害文艺界和政治界的进步人士。剧作家阿瑟·米勒(Arthur Miller)创作了戏剧《萨勒姆的女巫》(The Crucible),进行反击。

虽然在戏中,他一句也没有提到"非美委员会",但是观众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在讽刺现实,将搜捕共产党间谍比喻为莫须有的捉女巫。"非美委员会"根本无法做出回应,你总不能为审判女巫辩护吧?阿瑟·米勒的隐喻是如此贴切,直到今天,"非美委员会"的行为还经常被描述为"搜捕女巫"(witch-hunt)。

七、反击(C)

所有反击方法之中,最好的一种可能就是幽默了。

狂热份子都有一个共同点:缺乏幽默感。他们无法平静地对待笑话,就像满身笨重盔甲的骑士走进了溜冰场,无所适从。

一个真实的例子就是,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英国人讲究宫廷礼仪,迂腐守旧,人们把这当作笑话看待,结果它好像就真的被笑话击垮了。它在当代的化身"政治正确",也将得到同样的命运。

(译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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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还有一件事,我要提一下。

最近,我收到一位农民工的来信。他的儿子马粒之,今年4岁半,患有急性白血病,急需30万元的骨髓移植手术费。为了给儿子治病,他已经倾家荡产了,实在是筹不到这笔钱,他希望我能提供帮助。

具体情况请访问 http://www.malizhi.com/

除了在Blog上帮他呼吁,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而且,一想到像马粒之这样的重病儿童,全国还有千千万万,其中不少人甚至连求助的机会也没有,就像杨丹一样,我的心情变得很沉重。

我国应该像西方国家学习,建立重病儿童的医药费全部由国家承担的制度,这件事真的不能再等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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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达学城

留言(46条)

说的太好了!

不能再等了

既然環境現實不允許他的生存生活, 為何不靜靜地陪他走完這一世?
他的痛我亦能感同身受, 也知道為人父母的不忍和辛酸,
但把時間拉長來看, 這樣全力救助他的結果, 痛苦的有誰?
請原諒我的冷血無情, 因為, 明天仍會到來, 我們得繼續走...縱使所愛的人離去消逝
(我這樣說的前提是在現實客觀環境下,救助這孩子極為不易,並非不明不白就不去救他放棄他.)
問個現實的問題, 你現在能出多少金錢或是人力去救助他而且是願意無條件捐獻出來?

面对外界的非理性强权,个人作为弱势群体更应该以一种理智的形态与之对抗。我觉得这并非是逃避,只是很多时候采取玉石俱焚的行动往往难以取得效果。在忍耐中旁击侧敲,孕育更有利的反击时机,这样才对得起你的抱负。

文章是在自由思想比畅所欲言更重要这个前提下进行讨论的,如果限制言论的环境也束缚了你独立思考的能力,该策略便不合适了。

每一次看到募捐我就陷入道德焦虑中:我捐几块钱就心安理得了吗,可是我又学不了特蕾莎麽麽

引用一瞬之光的发言:

既然環境現實不允許他的生存生活, 為何不靜靜地陪他走完這一世?

你这是什么话?!

儿童的急性白血病是很容易缓解的,治愈率很高,根本不是绝症。何况手术只需要30万元,这笔钱在上海只是破旧老房子一半不到的价格。怎么能说成“救助這孩子極為不易”呢?

退一步说,即使真的是绝症,也不应该放弃。每一条生命都值得竭力争取,何况马粒之只有4岁半,人生才刚刚开始。

你的言论令我恶心。这里不欢迎像你这样冷酷无情的生物。


这个年龄的孩子怎么办理的银行账户

怎么实名办理的支付宝?

我信不过!

博主的译文信达雅,但先入为主的我一年前看过一篇完整译文。没有论坛帐号的话也可以去看我的转贴

PS: 建议留言加一个悄悄话功能,仅博主可见。

引用尚黑的发言:

我信不过!

你在Google里搜索“马粒之”,就知道这是真的了。 http://is.gd/dx41H

如果还有朋友不放心,我可以亲自去看看。根据他们公开的信息,小孩的病房在上海市儿童医学中心(浦东新区东方路1678号)血液科2病区,他父亲马天柱现住在浦东新区南泉路1111弄峨山小区20号503室出租屋内,手机13671623478。

很好的文章 谢谢:)

去那个网址看了,我相信这是真的,汇了100元给马粒之小朋友,祝愿他早日好起来!

引用一瞬之光的发言:

既然環境現實不允許他的生存生活, 為何不靜靜地陪他走完這一世?

作为一个自闭症患儿的家长,我强烈鄙视你的言论。任何一个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都需要我们珍惜和爱护。

那是一个鲜活的生命!我支付宝不巧只有1点钱了,全捐了。

看到最底下,心情一样沉重。

习惯每天早上看看Google Reader的推荐。今天看到说苏州这两天有个镇子上出事儿了~~

我们凭什么还能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

我们还能剩下多少良知和尊严?!

其它的我并没有太多的在意,下面的那个小朋友让我非常难过,国家已经将巨大的财富牢牢地抓在少数人手里麺,人民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我希望国家把这些30年来的财富让于应该得到这笔财富的人民的手里,只有这样,国家才有一点希望,希望某人明白这么一句话:铁打的江山流水的兵.向苏州致敬,你们是先驱

缺乏对对捐赠者的尊重
支付宝捐赠中有人要求匿名的,但是仍然被写上了名字。

建立重病儿童的医药费全部由国家承担的制度----快点吧!!!

引用路过的发言:

缺乏对对捐赠者的尊重
支付宝捐赠中有人要求匿名的,但是仍然被写上了名字。

他这样做确实不好。我已经发信了,要求他改过来。

引用一瞬之光的发言:
既然環境現實不允許他的生存生活, 為何不靜靜地陪他走完這一世?問個現實的問題, 你現在能出多少金錢或是人力去救助他而且是願意無條件捐獻出來?

中国古人都知道人命关天,你一毛钱不出,凭什么对试图帮助这些最底层最弱势的人做出“指导意见”,你让我恶心

引用一瞬之光的发言:

既然環境現實不允許他的生存生活, 為何不靜靜地陪他走完這一世?

我不知道如果那个小孩是你的孩子,或者说你就是那个孩子的话,你是否还会那么轻松的说出这一番话呢。

Money has all been spent on buying 和谐钟了 。

引用路过的发言:

缺乏对对捐赠者的尊重
支付宝捐赠中有人要求匿名的,但是仍然被写上了名字。

经过我写信反映,马粒之的父亲已经把网页改过来了。

http://www.malizhi.com/donate.html

谢谢各位的捐款,谢谢你们对我的信任。

我刚才和马粒之的爸爸马天柱通了电话,孩子下个月做手术,现在在排队,还需要二十五万左右。等到排到他们的时候,没凑够钱,他们怎么办啊。我家这边没有建行,我要了一个邮政银行的帐户:6029 2325 0213 4793 84,希望大家都来帮帮这个无助的孩子。我已经建议马天柱在网页上放上各种银行的帐户。刚才电话的时候,孩子正在输血。孩子血色素很低,呼吸有些困难,爸爸就一直抱着他。帮帮他们吧,请大家互相转告

引用非的发言:
看到最底下,心情一样沉重。 习惯每天早上看看Google Reader的推荐。今天看到说苏州这两天有个镇子上出事儿了~~ 我们凭什么还能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 我们还能剩下多少良知和尊严?!

Google reader里面有四个定制:

人民网RSS-国内新闻

新华网-国际新闻

新浪新闻中心-国内焦点新闻

凤凰网-港澳台新闻

你说的新闻是在哪个四个哪个里面的?

引用Ruan YiFeng的发言:

如果还有朋友不放心,我可以亲自去看看。根据他们公开的信息,小孩的病房在上海市儿童医学中心(浦东新区东方路1678号)血液科2病区,他父亲马天柱现住在浦东新区南泉路1111弄峨山小区20号503室出租屋内,手机13671623478。

请阮兄,告知探望结果,我决定要捐点钱了。

评论的重心都转移到PS上了

Larry Summers说那些话的时候确实显得很没脑子。如果他是个普通人,那么跟朋友聊天时随便说句男人成就高就是因为就是比女人聪明什么啊的不会有人管他。但是在这个大多数人都迷信权力迷信科学的社会里,他身为哈佛校长,在自己完全没研究的领域里以貌似科学的口吻说出这种言论,就是在非常不负责任地影响别人。而社会里性别歧视或者任何歧视的程度实际上就是被这种无形的影响力左右的(性别歧视又会左右男女成就的差别,于是形成恶性循环)。

凡事强调political correctness的确可能会让世界变得无趣,不过这社会有些不公平现象确实是被社会舆论左右的。在决定与political correctness为敌之前,是不是应该考虑到不同问题的复杂性?那些爬到上面位高权重的人尤其不可能不明白行事言论要小心谨慎的重要性,即使如此仍然在没有做过研究的情况下不负责任地说出一边倒的言论,被炮轰也是咎由自取。

引用大车的发言:


请阮兄,告知探望结果,我决定要捐点钱了。


接下来几天,我都不在上海。等我回来,就联系他们,亲自去看一看。

我国应该像西方国家学习,建立重病儿童的医药费全部由国家承担的制度,这件事真的不能再等了。

的确,应该如此。最好也不是有国家承担,而是应该由国家出资,向商业保险公司购买相关的保险,以建立起商业保险制度。
而且,如果这样了,类似结石娃娃这样的,可以由商业保险公司出面来和问题企业打官司索赔。

引用小扁豆的发言:

Google reader里面有四个定制:
人民网RSS-国内新闻
新华网-国际新闻
新浪新闻中心-国内焦点新闻
凤凰网-港澳台新闻
你说的新闻是在哪个四个哪个里面的?


不是这几个。是Reader推荐的,大多来源于 twitter等不能直接访问的网站。今天好像打不开了。

引用非的发言:

不是这几个。是Reader推荐的,大多来源于 twitter等不能直接访问的网站。今天好像打不开了。


Thanks,试了,我能打开

我们老板说,要搞个儿童大病救助基金,不限地域,不限病种,但,一年12万,是不是很可笑?
我为此查阅了很多关于儿童大病救助的资料,要不是温2009年救了李瑞,恐怕很多人并不知道我们的国家以前根本没有正式设立这样的基金,包括我。
但,我仍然没有看到国家解决问题的诚意。
我更担心的是,这个基金公布出去,我们数以万计的中国员工会问我们,那,我的孩子可以优先申请吗?

反讽的是,在一篇教人怎么在这个荒谬世界生存的文章之后,会出现这么一个天真的“一瞬之光”。
“一瞬之光”难道没有注意到这些话吗?

“每个时代都有忌讳,如果你触犯它们,就算没有坐牢,至少也会为自己惹来麻烦,干扰了正常生活。”

楼主显然占据了道德高点,所以他才能义正词严地说出“你的言论令我恶心”。

在我阴暗的猜测里,肯定会有人以为我认识“一瞬之光”,或者我对楼主有什么看法。那就让我使用一下文中的处理方式之一吧:
我并不认识“一瞬之光”仁兄和楼主阮兄,对他们的言论既不赞成也不否定。

只是这件事情,实在太好笑了——象是给本文做了一个真实的注解一样。

引用微蓝的发言:

我们老板说,要搞个儿童大病救助基金,不限地域,不限病种,但,一年12万,是不是很可笑?

如果有這個大病兒童救助基金,那就不是申請的問題,而是類似美國社保卡那種東西,領卡後就有了,但是只有得了大病才啟動,所以根本不需要申請。

tuise 網友說出我想表示的看法了.

是的, 我試圖成為yellowist, 攻擊大家心中的高尚道德的存在.
看你們這滿懷正義公平之士, 是否會文革處刑我這異端思想的人?
倘若只有文章後面那"求助的孩子", 我不會寫上述那些冷血的字句,
但一峰兄, "世界是荒诞的", 這不是你上頭的文章的啟示嗎?

""你們的理想 - 不容許他人的冷眼以待. 所以, 這世界是荒誕的...,甚至走上瘋狂""

抱歉,打擾了,一點小小不同聲音,卻讓一峰兄如此動怒,對不住了.

我是个社会底层人士,在这样一个让我绝望的国家,我还是选择捐款,曾经很多次的告诉自己,下次别捐了。因为汶川地震捐了一个月工资,后来看到网上的新闻曝光镇政府的好车好日子,我当我没看到。
每次想想,其实被捐助的人也帮助了我。

阮先生!!!
我今天注册到twitter啦~~~马上FOLLOWING你了!
告诉你这个好消息——我知道翻墙了。

有个事情想请教阮老师,那就是这种病重需要捐款的事情,怎么去判断他的真伪。我不是说您贴出来的这个小朋友的事情是假的,这个看起来还蛮真实的。我只是针对所有类似的网站,类似的故事,很宽泛的请教一下。因为好多时候汇款过去的收款人其实就是个普通人,不是一个可以依靠的机构或者一个可以检验的名人。

这样的信息真的太多了,过去上学的时候校园里有同学发传单拯救本校学生,那些好像还蛮可信。但是在QQ群,论坛,SNS上面,现在还有好多这样的独立网站的这些信息,好像也没人去追究真伪。其实好多东西都是分明假的或者错的啊,比如好多人转载那个丹麦屠杀海豚的事情,明明就是一堆错误的信息,但是图片那么血腥,所以很多人就义愤填膺了,也就没想到去问问自己事情的真相。这些重病患者也是,比如我制造一个假的出来,看到的人不会去想,而是第一时间去献爱心,这个好容易利用啊。

当然个人一般就捐个几百,如果被骗了损失不多。但是因为是骗子,所以一分钱都觉得是多的,爱心也不小心浪费给了不需要也不相关的人。而且如果是骗子,我却转发了,我会觉得有点对不起看到我转发信息的朋友。所以还是很想知道如何去判断真伪,哪怕这样追问的时候会担心别人讲我太狠心。

谢谢您。

当我们走在繁华的商业街上,总有些人来乞讨,我们分不清那些人是真需要帮助的,还是把乞讨当工作的,所以我没想好要不要给,今天阮兄告诉我们有个小朋友需要帮助,如有不相信的或者方便求证的,请你代我们去看看孩子,今天马粒之小朋友来世扮演这样一个需要与病痛做斗争的角色,他的灵魂是来拷问我们的爱心,在这件事上每个人都可以体验,体验帮助他人后的感觉,无论是捐多捐少都能体验到关爱他人的美好感觉,我捐200只能感受到捐200的感觉,我还想让儿子去做个捐骨髓的检验(我不符合捐骨髓的条件),在中国我们需要互相帮助

九十年代,我小的时候,我的医药费全部可以去父母的单位报销。后来好像就没了。。。。。。

引用yang的发言:

有个事情想请教阮老师,那就是这种病重需要捐款的事情,怎么去判断他的真伪。


具体分析,这种问题无法从理论解决

引用tuise的发言:

楼主显然占据了道德高点,所以他才能义正词严地说出“你的言论令我恶心”。

不敢苟同,真善美乃普世价值,与译文的“忌讳”有个淡关系
而你说阮一峰也认同人性本恶,
所幸你的想法并不能代表他,
那么你所谓的“道德高点”也不成立。

虽说不言不快,但是如果发表观点真有用,那么人早就被和谐打击了。

发表的时候,还是先看看自己的处境,作为凡人。

引用尚黑的发言:
这个年龄的孩子怎么办理的银行账户 怎么实名办理的支付宝? 我信不过!

孩子是可以办理银行帐户的,只要有监护人的身份证和能证明监护关系的户口本。不知说的对否,银行专业人士可以声援一下。
支付宝我就不知道了。
感谢阮一峰。偶然看了你的博文,再访问了你的博客,您的求证过程叙述得平实而又细致,客观的立场和悲悯之心感人致深。发现我们是校友,更多了信任。善举是需要可操作性的,您的佐证和马粒之爸爸建立的网站为大家行善提供了很好的通道。
谢谢您的义举。

一开始以为你是一个技术精湛的程序员,比较敬佩你的技术。
后来才发现你对社会也有这么深刻的见解,佩服中。。。

不但从技术,更涉猎广泛、心怀社会。谢谢你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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