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制与个性
体制与个性其实是对立的东西。体制就是要抑制或消灭个性,个性强的人在体制内往往会很难生存。我以前在一篇读后感里,写过类似的话:
“一个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的处境是这样的:一方面,他有强烈的自我意识,强调个性和自我价值的实现;另一方面,他又依赖着日益机械化、标准化的工业社会,需要这个社会为他提供生活资料,同时接受社会为他安排的角色。在这个过程中只有少数人的自我有机会显露出来,大多数人是注定没有机会来发展自己的个性的,在他们的生命里,服从社会的需要远远重要于满足自我的需要。从根本上看,我们大多数人都彼此相同,是工业社会这部巨大机器上的一个标准化零件罢了。”
今天,我在读赵启光的论文《约翰·契弗短篇小说的创作技巧》,发现里面也谈到了这个问题,而且有更深刻的揭示。